滴血都没有。
就是那些个没了头的愚人众尸体有些诡异，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，然后忘了开。
荧啧啧了一声。又让这家伙装到了。
八重神子站在一旁，眉头微微蹙着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困惑。
这是什么手段？
江空没看那些倒地的愚人众和在地上滚着的头颅。他收回手指，重新插回袖子里，目光越过那些正在后退的愚人众，落在工厂入口的方向。
然后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“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吧。我跟他叙叙旧。蒙德一别也挺久的了，怪想他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“怪想压力压力他的。”
远处的愚人众面面相觑。
这个人在说什么？他认识我们的管事？蒙德？管事的是从蒙德调过来的？谁啊？
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但他们还是让开了一条道。
人群从中间分开，像被无形的刀劈开的海水。
一个人从人群后款款走来。
藏镜仕女。
她身形丰满，肤白如玉，黑纱遮眸看不见神色。金色的头冠和蓝色的发饰衬得青丝雅致，衣袂缀满了镜纹水影，像是把一面破碎的镜子缝在了衣服上。
她的周身浮着几块莹蓝色的镜片，镜片缓缓旋转，折射出幽冷的光。
气质清冷而诡秘，自带凛然威压。
荧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。
不是因为“大”——虽然确实大——而是因为她第一次见这种类型的愚人众。
在蒙德见过火枪手和雷锤，在璃月见过债务处理人和萤术士，但这个藏镜仕女，她没见过。
藏镜仕女款款走近。
她走得从容不迫，腰肢微微扭动，她的黑纱遮住了眼睛，但嘴角的弧度表明她至少在表面上保持着镇定。
她走到距离江空约莫两丈远的地方停下来。
然后她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眼睛——眼睛被遮住了看不见——是周身那些浮动的莹蓝色镜片。那些镜片像是断了线的风筝，一片接一片地从她身边坠落，落在地上，碎成光点，消散。
一片不留。
藏镜仕女的身体僵住了。她抬起手，想重新凝聚镜片，但指尖只有微弱的光闪了一下，什么都没出现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像是在说什么，但没有声音。
江空挑眉看着她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你们管事的那个嘴臭的家伙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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