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儿，派蒙和江空从楼上下来。
派蒙飘在前面，小脸上带着几分“任务完成”的得意，两只手背在身后，一摇一晃的。
江空跟在后面，看起来起得有些仓促——头发有些乱，没有束起来，披散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柔和了几分。
衣服倒是穿整齐了，黑色的劲装，腰间挂着栖岚，靴子也系好了，只是领口微微敞着，露出一截锁骨。
他走下楼梯，找了张椅子坐下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，双手搭在扶手上，幽怨地看了一眼荧。
“荧哥，做啥子哦？急哄哄的。”
荧走到江空身旁，围着他转了一圈，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“没想到啊”的意外。她上下打量着江空，目光在他那头披散的长发上停了又停。
“平时没看出来，你这头发竟然这么长。竟然比我一个女孩子的还长。”
江空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那姿态悠闲得像是在晒太阳。
“蓄久了是这样的。”
他瞥了一眼荧的头发。那是一头璀璨的金色短发，后颈的头发稍短，整体蓬松轻盈，干净利落，像是经常打理的，发尾微微翘起，带着几分俏皮。
“你这头发修过的吧？”
荧没有回答江空的问题。
她走到江空的椅子后面，伸出手，托起江空垂下的长发，手指穿过发丝，动作很轻。
江空警觉地转过头，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“你要干嘛”的警惕，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“荧哥，作甚？”
荧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“你就从了我吧”的狡黠，金色的眸子里闪着促狭的光。
“你有这条件，我给你编个辫子吧，或者弄个双马尾。肯定好看。”
江空心中警铃大作，声音都高了半度，那反应快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别搞我啊荧哥！高马尾也就罢了，弄个双马尾出去，我这一世英名不要了吗？”
荧撇了撇嘴，那表情里带着几分嫌弃，手里的头发却没有松开。
“那给你扎个辫子好了。就一个，不弄两个。”
江空义正言辞地说道，那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读什么重要宣言，眉毛拧成一团。
“大清都亡了，扎个锤子辫子哦！”
荧没管江空的日常奇言怪语，想了想，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“我见过的”的认真。
“钟离不就扎着辫子吗？”
江空噎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那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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