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律德菈喃喃自语，片刻后忍不住跳下高脚椅，来回踱步。
“剑旗爵，你觉得齐迹和众神的关系怎么样？”
海瑟音想了想，如实答道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我曾看到齐迹将一副面具钉在酒馆的桌面上，后来猫猫说那可能是阿哈的面具，不知道为什么在齐迹手中。”
“欢愉的星神阿哈？祂能信任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但阿格莱雅能进入银河，就是因为猫猫拉了阿哈一把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虽然不知道明确立场，但只从利益关系上来说，阿哈有可能和齐迹关系很不错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因为齐迹创造的酒馆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，叫阿哈和狗不得入内。”
海瑟音一问三不知，不过这不妨碍刻律德菈做出判断。
“情报不够，我看财产申报单上有个叫模拟宇宙的控股项目对吧，卖点好像是能够模拟星神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让天才们放下手中的一切工作，全部进入模拟宇宙，尽快搞清楚众神的关系，就以阿哈为原点演算，必须要尽快知道有那些星神会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如果我们这边星神的数量够多......那就把来古士也拉进项目里。”
“来古士？”
海瑟音有些惊讶，虽然她说这话的本意，其实也是想借用一下第一位天才的智慧。
但她想的东西，其实更接近于捕获，然后用仓鼠笼、缸中脑之类的东西做成湿件，帮助其它天才进行计算。
但刻律德菈此刻的表情，却像是找到了唯一的解一般，站在舷窗前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。
“剑旗爵，你认为来古士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不太像人。”
“那你认为他为什么要演算翁法罗斯？”
学者还能做什么？海瑟音理所当然的说道：“为了研究？”
刻律德菈冷笑一声，否定道：“他连博识尊都造的出来，宇宙中还有什么能值得他研究的。”
既然宇宙之内没有，那么宇宙之外......
海瑟音这么想着瞬间理解了刻律德菈的意思：“宇宙的终末？”
“我相信，每一位天才都不会无视这种课题，更何况如今齐迹的行为几乎已经证明了这个课题的正确性......”
“那么你认为，对于一个存在终末命途的宇宙来说，什么结局最好的？”
海瑟音深谙和这些心机佬讲话的规矩，对方既然这么说，就代表其心中定然有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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