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？”
“......”
“你一直都没给他们选择的权利，也没给自己。”
“你也不赖，老伙计，在这些事情上，你总是更有道理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说的就是对的，我承认理想要建立在物质基础上，可这不代表生活只有眼前的苟且，最起码还有诗和远方！”
“或许吧，”看着慷慨陈词的米哈伊尔，歌斐木死寂的心似乎也活跃了一分，但也只是一分。
“可是到如今，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。”
“言语已经不能在改变我们了，老朋友，想要阻止我，你得拿出些更实际的东西才行。”
“是啊，还好我早有准备。”
米哈伊尔说完，停顿了一下，场面再次寂静。
歌斐木忍不住将视线从忆域空洞中移开，而后就看到米哈伊尔正用揶揄的表情看着他。
“你在期待什么？期待我像一个蹩脚的反派一样自爆计划，给你这个救世的勇者逆转未来的机会？”
歌斐木还真就是这么想的，他觉得，以米哈伊尔的性格，还真就会这么做。
但话说的不能太露骨，不然米哈伊尔一闹脾气不说了，吃亏的反而是他。
“说实话，从理性的角度来说，我其实不这么想。”
“因为你我都不是无的放矢的人，所以自爆计划往往不代表着得意忘形，而是胜利必须的一环。”
米哈伊尔果然吃这一套，揶揄的表情变成得意：
“你都这么说了，我不说点什么捧捧场，好像不太合适。”
“但我才刚恢复记忆不久，你得让我想想该从什么地方说起。”
歌斐木点点头：“我们有很多时间。”
米哈伊尔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，恍然大悟般的左手握拳，捶打右手手心。
“哦，对了，我想起来了，你接下来是不是该去那个被你隐藏起来的梦境演戏，引导那个星核猎手小姑娘许下愿望，复苏虫群，引起人们心中的恐惧，进而唤起人们对秩序的渴望，最终复苏【太一】了？”
歌斐木：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