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说，习武的仆从，教用户习武？会魔法的仆从，教用户用魔法？”
苏衍眼前一亮，他意识到这个可能，但很快自己又在内心推翻了这个可能性：“如果此举可行的话，这么多用户竞走到现在这个阶段，恐怕早就曝光出来了。”
“我没意识到的细节，未必其余人也没意识到...既没人提到过这些，大概是不可行的，如果能这么轻易做到的话，【知识特征】就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
苏衍突然察觉到一些不对劲，喃喃着：“不对，是我忽略了什么...机制其实一直没有提到过这点行不通，它从未禁止过用户们向仆从求教学习什么。”
“我记得，上个阶段里，丁河山这家伙总会时不时和本地武者交流武道经验，他这也是学习知识的行为，据他所说也算有收获。”
“那他既然能学习NPC的知识，所以必然也能学习仆从们的知识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其实用户们是可以向仆从学习知识，只是大家从不考虑这一点，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越是高深的知识越难掌握，且学成的时间成本越高。”
“哪怕就是现代社会的全民义务教育之下，天才的数量也不多，何况是大多数普通人的用户们？大家都走过这个道路，其实大家都懂这个道理。”
“相比较之下，卡牌带来的力量就更直接、也更便捷，竞走反馈更及时。”
“所以，基于这一点推测...说明，【知识】一直存在于卡池里，甚至是竞走道路的各种细节中，只是无人选择它。”
苏衍喃喃着：“那既然如此，【知识特征】在卡池里还有必要投入【知识卡牌】吗？”
“神功妙法从来有，只是凡夫俗子学不会罢了...那知识特征，其实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厉害？”
“不对不对，能覆盖全频道、全阶段的集体特征，怎么可能会弱？它的动静那么大，又是完整机遇卡，它绝对有特殊效果。”
“知识...学习...莫非，知识卡牌能让人们加速获得知识的效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