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受制于机制的。”
“说到底，手握再强的卡也只是棋子。”
苏衍看着静的眼神，提醒道：“所以，知识卡牌的应用将是我们未来的主要方向，这一点需要告知全体，决不能过于痴迷卡牌带来的直接力量，而忽略我们本身的追求。”
这份追求，说直白点就是要上桌！
咱没实力的时候，那自然是低头做人，不问世事，能活着就好。
但有了实力，必然要敢为天下先！挽狂澜于既倒！再塑新天！
就算做不到这点，起码也要搞清楚这无尽之路到底是个什么破玩意儿。
要实现这点，不会被无尽之路影响的实力领域就格外重要。
“我明白。”
静微笑，点头乖巧应下，这次她难得没有额外提出新的看法与意见。
主人已是一位成熟的领袖，或还有不足的细节，但到这一步已经让静十分欣慰了。
“行，大家都去干事儿吧！一切按预定计划！”
苏衍一摆手，没那些个领导的臭脾气，从不对身边人长篇大论。
在示意其余人离开之后，苏衍倒是单独留下李策天，多问了两句：“策天，你的归化效果还在吗？”
“仍在。”
“那如果在有必要的情况下，你能随时更换归化的目标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归化新的目标，需不需要满足什么前提条件之类的？”
“无需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苏衍满意一笑，李策天语气平静：“我知晓主子所想，想来是担忧山外世界的新武圣？”
“不错。”
“若有必要，我确实可以一试，不过山内世界之本土武圣与皇朝宗门，又该如何相处？”
“关于这点...策天，你取消归化效果后，会让原目标人物因爱生恨之类的吗？或者，有别的负面影响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苏衍眨了眨眼，轻声道：“既然没影响，有些事情也是可以正常交流，未必需要用到特征能力...更何况，八百个名单，我觉得足够分配了。”
苏衍意味深长：“策天，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