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的议会上发难。
核心就一句:“玄戈将军拥兵自重,根基皆系于其私人部曲,恐非联盟之福,不宜擢升为正式将军。”
当时场面一度尴尬且紧绷。
刚被正式授予“神威”名号的玄戈,就坐在席间。
他听完那些冠冕堂皇的指控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等对方说完,才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他没有反驳,没有解释,甚至没看那份万言书一眼。
他只是看着那位白发苍苍、义正辞严的曜青老臣,用一种平静到近乎闲聊的语气,说了句话:
“我玄戈,有个原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从不杀女人,也不杀孩子。”
在场众人一愣,不明所以。
玄戈的嘴角,慢慢扯开一个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冰冷的锐利。
“但是,”他缓缓补充,字字清晰,“你的妻子,不是孩子。”
“而你的儿子,”他金眸锁定那位脸色开始发白的老臣,“更不是女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玄戈给在场众将以及元帅表演了一个,巡猎命途行者特有的零帧起手。
下一帧,他已出现在那位老臣面前。
没人看清他如何出手,只听见一声沉闷的、仿佛重物撞击夯土的“咚”响!
一杆纯粹由蓝金色因果之力凝聚而成的长枪虚影,已将那老臣牢牢钉在了他身后的合金墙壁上!
枪尖精准地穿过其肩胛与墙壁之间的空隙,贯穿了华贵的衣袍,将他像标本一样固定住,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要害。
鲜血渗出,染红衣襟。
老臣双目圆睁,脸上毫无血色,巨大的惊骇甚至压过了疼痛,让他发不出声音。
整个议事大殿,落针可闻。
玄戈松开手,因果长枪虚影缓缓消散。
他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,转身,对着高居上位的元帅抱了抱拳。
“末将一时激愤,出手失了分寸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。
“好在未伤及丹腑,以我仙舟天人的体质,敷上药,静养几日当可无恙。医药费,算我的。”
伤及丹腑,便是触及长生种的生命核心,那才是真正的、仙舟医疗技术也难以挽回的死亡。
而未伤丹腑的贯穿伤,对于天人而言,确实只是需要点时间愈合的“皮肉伤”。
但这“皮肉伤”带来的威慑,却比死亡更令人胆寒。
元帅当时什么也没说,只是深深地看了玄戈一眼,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