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老店的底蕴还在。
刚跨进门槛,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扑面而来,两面墙的百子柜看着就有年头。
百子柜
前台抓药的小伙计正拿着戥子称药,见沈砚进来,热情地迎上前:“同志,您抓药?”
沈砚摇摇头:“手里有点罕见的药材,需要配个顶级的方子,想找你们这儿最懂行的坐堂大夫。”
小伙计见他穿着打扮不俗,知道有大买卖,赶紧打起门帘:“您里边请,白老爷子在后堂。”
后堂里,光线略暗,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头正坐在红木桌后,手里捧着一本线装医书,旁边放着个紫砂壶。
这位是白老太医的后人,白老爷子。
听见脚步声,白老爷子头都没抬,只翻过一页书。“看病还是抓药?”声音冷淡,透着老派大夫的架子。
沈砚拉开对面的太师椅坐下,压低声音:“不看病,求个方子,我手里有一副过山黄的骨架,要一副能透骨通络、固本培元的泡酒方子。”
白老爷子放下书,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,眼皮都没抬。“后生,真当过山黄是大白菜?这几年,拿牛骨猪骨来老朽这儿碰运气的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同仁堂的门槛高,若是拿不出真家伙,还是请回吧。”
沈砚没接茬,确认后堂清静无人,解开大衣扣子,手指探入怀中,夹出那截骨头,轻轻搁在红木桌面上。
“嗒。”一声轻响,玉色的指骨压住了桌上的宣纸,骨质致密,表面泛着一层玉色,断口处的骨髓纹理清晰可见。
白老爷子起初只是随意扫了一眼,可余光瞥见那骨头泛着的玉色,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放下紫砂壶,坐直身子,一把拉开抽屉摸出老花镜架在鼻梁上。
双手捧起那截指骨,拿到亮处仔细端详骨纹,顺着骨管摸索,接着又凑到鼻尖闻了闻断口处的腥气。
白老爷子足足看了两分钟,摘下老花镜,再看向沈砚时,神色郑重了许多。
“好东西!正值壮年的野生大虫,骨髓饱满得往外溢,这要是入药,绝了!”
白老爷子把指骨放回桌上,亲自提着紫砂壶,给沈砚斟了一杯热茶:“小兄弟,实在抱歉,刚才老朽眼拙了,实在是这些年假货来的人太多了。”
沈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方子的事?”
“包在老朽身上!”白老爷子转身走到书案前,提起毛笔,蘸饱了墨汁。
他在宣纸上运笔如飞,边写边念叨:“当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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