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，那盆水煮牛肉正冒着热气，红亮亮的油汤上漂着葱花，底下全是厚实的大片牛肉。
“回来了？洗手吃饭。”沈砚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白米饭从厨房走出来。
秦雪脱下外套，洗净手，迫不及待地在桌边坐下，沈砚递过筷子。“尝尝，驱寒的。”
秦雪夹起一片裹满红油的牛肉，塞进嘴里一嚼。
嫩！滑！
牛肉在嘴里没有半点塞牙的筋膜，紧接着，汉源花椒的麻和二荆条的辣在舌尖直跳，顺着喉咙咽下，胃里暖烘烘的，路上的寒气散了大半。
“太够味了！”
她吃得直呼痛快，连下了好几筷子，又夹起一筷子垫底的凤尾。
青菜吸满了肉汤和红油，脆嫩爽口，配着白米饭，绝配。
她放下筷子，擦了擦额头的细汗，神色认真起来：“沈砚，还记得头两天我跟你说，黑市有我们的人吧？”
沈砚听罢，看向她：“记得，怎么了？”
“这两天黑市不太平，查出了票据造假的案子，局里盯得紧。”秦雪压低声音，神色严肃，“你最近买东西走正规渠道，千万别去那边蹚浑水，平时老百姓换口吃的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可这次的性质不一样。”
沈砚点点头，心里有了数。
他平时拿系统食材打掩护，偶尔也得借黑市的名头过明路，现在风声紧，确实得收敛些。
福源祥最近生意太火，树大招风，明天去了铺子，还得敲打一番那帮伙计，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沾染黑市的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