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而来，透亮的肠衣里红白相间，肥瘦均匀，泛着油润的光泽。
沈砚挽起袖子，走到水缸边，舀了一瓢清水，将丝苗米淘洗干净，这米细长，吸水性好，煮出来的饭粒粒分明。
米洗净，放在一旁浸泡。
沈砚转身生火，灶膛里的干柴劈啪作响，他拿出一个粗陶砂锅，洗净擦干，放在灶上预热。
用刷子蘸了一点猪油，在砂锅底部和内壁均匀地刷上一层薄薄的油膜，这层油，是防止米饭粘锅、形成锅巴的关键。
倒入泡好的大米，加入适量清水，这水量极有讲究，多一分饭烂，少一分饭就夹生，沈砚全凭手感，水量刚刚没过米面一指节。
盖上砂锅盖，大火烧开。
趁着煮饭的空档，沈砚转身来到案板前，手起刀落，五花肉被片得极薄，装入碗中，加入少许酱油、白糖和料酒抓拌均匀，放在一旁腌制入味。
接着处理那根极品腊肠。刀刃斜切，腊肠被片成均匀的薄片，片片透光，干香菇提前用温水泡发，挤干水分，切成细丝。
水汽从砂锅盖的边缘溢了出来，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声响。
沈砚立刻掀开锅盖，砂锅里的水分快要收干，米面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蜂窝状气孔，大米已经吸饱了水分，开始膨胀。
沈砚动作麻利，将腌好的五花肉片、腊肠片和香菇丝，一层层平铺在米饭上，食材在砂锅里铺得满满当当。
铺好食材，他拿起油壶，沿着砂锅边缘，缓缓淋入一圈。
“滋啦——”
猪油顺着高温的锅壁流下，直达锅底，底部的米粒吃透了油温，水汽一散，渐渐结出一层焦黄的锅巴。
沈砚迅速盖上砂锅盖，将灶膛里的明火退去，只留下一层暗红的炭火，转微火慢焗。
砂锅里的温度持续升高，腊肉的油脂全被逼了出来，顺着米粒的缝隙往下渗透。
酒香、肉香、香菇的鲜香，在狭小的砂锅内部碰撞、融合，浓郁的香气顺着砂锅盖的气孔飘出，满厨房都是香味。
这股子油润的肉香混着大米的焦香，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门外传来一声轻响。
秦雪推着车走进院子，她今天跑了一天的外勤，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，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。
刚跨进院门，一股腊肉的焦香就扑面而来。
秦雪脚下一顿，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，快步走向厨房。
掀开门帘，厨房里热气缭绕，沈砚正站在灶台前，手里拿着一块湿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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