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锦林的话让唐子羽从刚刚的沉思中回过神,他愕然抬起头来。
只见贺锦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在那儿走来走去,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他再次开口。
“驸马糊涂啊。”
看着贺锦林急的团团转的模样,唐子羽不由失笑,心知定是贺锦林以为是自个儿与考生暗通关节。
唐子羽也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,他正要开口解释,只见贺锦林深吸一口气,正色说道:
“我虽和驸马相交日短,在心中却一直对驸马敬佩有加。驸马才高于世,又特立独行,虽然很多时候朝堂之上我不便站队,但心中向来是支持驸马的,我以为驸马断然不会干出这种事来,谁知......唉......”
贺锦林叹完气,又继续说道:“所幸现在还没有铸成大错,驸马你就听我一句劝,为了那三瓜两枣,真犯不着搭上你自个儿的前程。万一被揭告那就......”
“老贺,那个......”
唐子羽话还没说完,又被贺锦林打断道:
“而且驸马朝外头看看,此刻那些学子仍在苦思冥想、竭尽所能地作答,他们个个寒窗苦读数十载,却只因为有人使了些银钱,便让无才者居于有才者之上,驸马于心何忍?
驸马,收手吧。”
听到贺锦林苦口婆心的话,唐子羽对他的观感不由又好了几分,他站起身来,叹道:
“真该让那些被贿买的考官们,都来听听贺大人这番掷地有声的话。”
贺锦林一愣:“驸马说这话的意思是?”
唐子羽笑了笑:“贺大人稍安勿躁,正如贺大人所言,为了那三瓜两枣,我又岂会昧着良心做出那等为人不齿的事来。”
“可......”贺锦林看着唐子羽桌案上的纸,仍然面露迟疑之色。
唐子羽朝外看了看,确认无人后,这才压低声音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贺锦林讲了一遍。
听唐子羽说应该是其他同考官与考生暗通关节,而他不过是提前安排了人,把他们商定好的词猜了出来后,贺锦林的脸色好看了几分。
“我早知道驸马光风霁月,断然不会干出这等事来。”
“呵呵,我怎么不记得贺大人有说过这种话。”
贺锦林尴尬地笑了笑,但他很快就眉头竖起,拉下一副脸。
“竟然在驸马和我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等事来,真是胆大包天。等被我揪出这竖子是谁,不给他点颜色瞧瞧,他只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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