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不会是公主吧?真是天香国色,他暗自揣测道。
而刘雍看唐子羽面色不善,脸色堆了笑说道:
“驸马不是在扬州养病吗?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淮安来了。和驸马您上次在秦楼相见,也才不过几日。今日再见,还真是叫人意外啊。”
“我也颇觉意外,只是当日在秦楼,我听刘大人说起治黄一事,头头是道,想不到不过是纸上谈兵。
淮安府的张同知这时候恐怕仍然在加固河堤,刘大人却有心思在这儿喝茶谈玄。等伏迅来了的时候,我看刘大人要如何收场,要如何向圣上交待!”
唐子羽负手站在那里喝问道。
刘雍这时已经听明白了,唐子羽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而刘雍知道唐子羽身上除了巡盐御史一职以外,还兼着按察佥事,确实有过问这事的权利,更不提他本身还是驸马了。
尤其刘雍想到唐子羽是怎么对扬州府庄慎庄知州的,不得不改容易色说道:
“驸马言重了,非是我不尽心。只是两淮的水况本就复杂无比,身为河道郎中,我实在顾不过来。”
“噢?那我倒想听听,刘大人都顾了些什么。”
刘雍叹了一声:“黄河水患固然牵连广、影响大。可真正影响大的还是运河,运河一旦堵塞,漕运受了影响,秋天粮食运不出去,那才是真正的大事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组织民夫在运河挖泥疏浚,尽量降低运河的河床。这样即便黄河形成灾患,好歹到时候能保住漕运,圣上不至于太过怪罪。”
唐子羽不耐道:“保漕、保漕,真正的问题是黄河的水患。你保住了漕运,到时候洪水肆虐,房屋庄稼被毁,又该如何是好?”
刘雍迟疑了片刻,缓缓开口道:“只好先苦一苦百姓。”
“哈哈。”唐子羽怒极反笑,“苦一苦百姓,苦你老母!”
刘雍一愣,不是,这驸马怎么还骂人呢!
唐子羽知道,其实不止是刘雍,历任河道官员的思路都和刘雍差不多,都是以保住漕运为第一要务。
至于洪水淹死了多少百姓,淹了多少地、多少房子都得往后放。
但没有哪些人该是被牺牲的。
“听着!”唐子羽面容变得异常的严肃。
唐子羽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刘雍和另一人还是神情一紧。
而李香也不由抬起头来,看向了唐子羽。
“圣上口谕,两淮治黄一事,本官可相机行事,各级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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