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折腾够呛,全身一点点擦一遍,该碰的不该碰的,都碰了。
他额头已经冒了细汗,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,燃着火。
偏偏,她一无所知。
盛徵州无声抿唇,然后给她换了衣服,把她抱到床上。
又按照霍漪的话,拿出她那些瓶瓶罐罐,大概看了一下用处,就一手固定她的脸,给她挨个儿涂抹上脸。
弄完这一切。
他就坐在床边,捏了捏她脸蛋。
“你该庆幸你醉了。”
不然他可忍不了。
盛徵州起身,又去给自己洗了个澡,冲了好一会儿的凉。
回来的时候,闻舒已经侧着身把自己缩成一团,睡得很沉。
他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身影,没来由的,心脏紧了紧,有些酥麻的疼。
这是没安全感的体现。
盛徵州翻身上床,将闻舒捞进怀里,亲了亲她发顶,闭上眼后一下又一下轻拍她的后背,“睡吧。”
凌晨。
闻舒被弄醒了。
她觉得脖颈痒的厉害,下意识抬手去推。
触碰到火热的肌肤,她倏地睁开眼,大脑因酒精还未全然开机。
盛徵州制住她两只手,低身亲吻在她下巴,最后落到她唇上。
那股克制全部烟消云散,恨不能将她拆吞入腹般。
让闻舒呼吸都开始不畅,她睁大眼,“唔……盛……”
要推他的手被狠狠压在枕头旁,他像是变了个人,像是早就蓄势待发的猛兽,不给她任何可逃的机会。
他的手又落在她的睡衣扣子上,声音哑的要将人烧个干净。
“我想要你,一刻不想等了。”
闻舒被酒精控制的大脑瞬间清明,她慌得都磕巴起来,“盛徵州,你怎么回事,我还没答……”
“闻想想……”
男人低下头,轻咬她脖颈嫩肉。
却在那一瞬。
闻舒神色骤变。
猛的停下推搡,语气平静却笃定,“盛徵州,你想起来了,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