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也会跟盛徵州分道扬镳。
闻舒也会看清盛徵州多冷血无情,明白她为盛徵州放弃了什么失去了什么,他甚至想好了,若闻舒肯服软,他未必不会收留她……
想到闻舒的那张脸。
盛之卿俯身,眼中明明有眼泪,他却扯着唇,冷冷说:“我从来不后悔。”
后悔的应该是闻舒。
而盛徵州那句他与闻舒离婚压根不是因为他,他不信。
盛徵州一定是放心里了。
一定是把他也当做他人生里唯一的刺过。
他是赢了盛徵州的。
一定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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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家的具体情况闻舒并不知情。
刚刚过年,都沉寂在过节氛围里。
她带着闻青松和闻箬去了郁家,又一大家子人吃了一顿饭。
当然。
其中没有郁顷程他们。
郁衍为跟她说:“他情况不是很好,关起门来酗酒送了趟医院,刚醒来,就直接订了票出国了,那对母女……他要亲自处置,我知道他是什么人,不会再给她们什么活路了。”
闻舒只沉默。
不过是自作自受,有些人的悔恨与颓废悲惨,并不是粉饰自己过错的理由。
就算郁顷程再痛苦,再痛恨。
那也是他自己亲手酿的苦果。
只不过这个毒刀,飞了二十年。
“盛家的事……你知道吗?”郁衍为给闻舒剥着松子,把松子肉放在闻舒手边的小碟子里,无意识伺候着,一边问。
闻舒转头看他一眼:“如果是看个热闹,你可以说说。”
郁衍为都咋舌,“舒舒,你能这么拿的起放的下,我挺高兴的。”
说着。
他压低声音:“盛徵州他爸被调查了,内部消息问题非常大,恐怕要牵连盛家总部不少高层,这是在动摇盛家根基,盛铖毕竟是除了盛老董事长和盛徵州外权势最盛的,现在被连根拔起,对盛家是重伤状态。”
“这个事盛家是想要压,可霍家那边哪里会同意,两家本就结怨了,这时候,只会落井下石,添柴加火要烧个够,最近会出不少瞠目结舌的大事。”
这么大的两个家族正面冲突。
几乎是风声鹤唳的状态。
毕竟仇恨在无声无息之间已经拉的够深了。
“盛铖?”闻舒其实挺不喜欢这个前公公的,虽然接触不算特别多,可那些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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