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消散在书房之中。
如同从未出现过。
徒留长公主和朝阳呆立当场，久久无法回神。
窗外，池塘的水面终于渐渐平静下来。
几尾幸存的锦鲤小心翼翼地浮出水面，试探着游动，仿佛刚才那场爆炸只是一场幻觉。
良久，朝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沙哑而艰涩：“娘……她、她到底是人是神？”
长公主没有回答。
她看着苏月蘅消失的地方，又看向角落里那十几袋沉甸甸的良种，看向书案上那几本足以颠覆一个时代的书册。
眼眶里的红意还未褪去，眼神却愈发坚定：“不管她是人是神，她都给了我们希望。”
朝阳看向母亲。
她转头看向朝阳，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野望：“接下来，该我们行动了。”
朝阳用力点头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
......
苏月蘅不知道的是——
她这一番“操作”，彻底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走向。
在原本的历史线上，两年后，二皇子勾结邻国谋反，被太子镇压。
徐家被太子逼入绝境，被她护送回京的孤鸿最终起兵。
徐孤鸿虽登基称帝，提前结束了乱世，延续的却仍是那个苟延残喘的封建王朝。
可此刻——
长公主联合徐家，以雷霆之势登上帝位。
她利用苏月蘅留下的书籍，迅速推行新政：
农业增产，工业兴起，军事革新，教育普及。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，让这个国家在短短数年内平定内乱、扫除外患、国力腾飞。
整个文明进程，被生生被拉快了几百年。
许多年后，史书上这样记载：
“永昌元年，神女降世，授天书九卷，赐良种于民。长公主承天命，登基为帝，改元‘天授’。自此，女子亦可拜相封侯，与男子同朝而立。天下大同，盛世开启……”
而在皇宫深处，历代女帝继位之时，都要在那间供奉着九本奇书，与原始良种的密室前，深深叩首。
那里供奉的正是神女画像，是她留给世间女子的一道光。
（题外话：
这个古代小故事，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。
写的过程中收到了不少差评，作者也是紧急大修了框架，把节奏加快，删减了许多内容。但无论如何，最后还是坚持把它写完了。
其实这个故事的最初构想，源于作者对女性权益的一点小小期待。
我们身处的这个社会，是在漫长的父权历史中层层沉淀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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