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，他派了杀手潜入霁华集团地下车库，目标是刺杀沈冰卿。本来一切顺利，沈冰卿深夜独自下班，只差将她一击致命。结果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从角落里走出来，三拳两脚就把他放倒了。动作干净利落，监控都拍不到脸。
"我以为是运气。"蛟王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像是在讲别人的事，"后来我又派了一批人，安排了碰瓷车祸。易容高手扮成老大爷，倒在沈冰卿车前。等沈冰卿下车查看，后手就能把她带走。结果——"
他顿了顿，脸上的横肉抽了一下："又是那个保安。他识破了易容，把人当场制住了。我安排在远处的狙击手认出了他的脸，吓得枪都没开就跑了。"
科瓦奇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："狙击手跑了？"
"跑了。"蛟王的目光冷下来，"回来之后跟我说，那人是铁血狼王。他当年在南亚执行任务的时候远远见过一面，那一面差点没把他吓死。他说狼王的眼神像钉子，能把人钉在原地。"
科瓦奇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慢慢点了点头："如果是他，那确实跑得对。"
蛟王看了他一眼，语气沉下来："所以我没再动手。我让人查了他的底细，结果发现他确实从部队退了，现在在霁华集团当保安。但我没动他，因为我知道，凭我手里这些人，正面对上他，不够他塞牙缝的，我下面一个堂口的老大屠铠，就是因为惹怒了他，整个堂口都被谭傲天消灭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