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程晓菲和小菊、小花对谭傲天“准备接客”的指令感到莫名其妙时，美容所的玻璃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。
门口站着的，正是那对在远处观望了许久的母女。
中年妇女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，而跟在她身后、戴着口罩的女孩，张兰音，则始终深深地低着头，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，身体微微发抖，仿佛踏入这里需要耗尽她所有的勇气。
“妈……我们还是走吧……”张兰音的声音隔着口罩，显得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自卑和怯懦，“那么多大医院、有名的美容院都治不好……这里……这里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的脸上，从额头到下巴，布满了顽固的脓痘、暗沉的痘印和凹凸不平的疤痕，严重到让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，甚至产生了严重的社交恐惧。
这次被母亲几乎是硬拖过来，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公开处刑。
“音音，就试这最后一次，好不好？”中年妇女转过身，双手握住女儿冰凉的手，眼中满是心疼和不肯放弃的恳求，“妈打听过了，这家店……虽然看起来……但听说有点不一样。万一……万一有希望呢？就算不行，妈也认了，以后再也不逼你了。”
张兰音看着母亲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泪水和不甘，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沉默了几秒，最终用微不可察的幅度点了点头，声音细微：“……好。”
中年妇女如释重负，连忙拉着女儿走进店里，目光有些忐忑地落在店里唯一一个看起来像是主事人的男人——那个正懒洋洋靠在按摩沙发上的谭傲天身上。
“请……请问，”中年妇女的声音带着试探和急切，“广播中提的美容大师谭傲天，在吗？您……您真的能治皮肤问题吗？像我女儿这样……很严重的……”
她指了指身旁戴着口罩、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张兰音。
谭傲天甚至没有要求张兰音摘下口罩。
他只是随意地抬了抬眼皮，目光在张兰音露出的额头和那双写满自卑与痛苦的眼睛上扫过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：
“内分泌严重失调，肝火旺盛，湿毒内蕴，外加之前不当治疗留下的毒素堆积和屏障受损。她这脸，不是简单的表面问题，是‘病’，得内外兼治。”
此言一出，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张兰音猛地抬起头，露出的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！
她去过那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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