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在徒儿面前,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。
沈惊寒一怔,小心问道:“师尊……您当时是如何问的?”
“自然是直接问。”谢无妄理直气壮。
沈惊寒心底瞬间了然,哭笑不得,怪不得师尊被当成登徒子了。
他轻声劝:“师尊,姑娘家大多害羞腼腆,您这般贸然开口,的确显得唐突了。”
“唐突?”谢无妄不解,火气又上来几分,“食色性也,人之常情。”
“我予她庇佑,她替我解毒,本就是各取所需,何来唐突一说?”
“师尊说得自然有理。”沈惊寒无奈,“可双修一事……本就是你情我愿,强求不得。”
谢无妄更觉荒谬不解:“这些年,想与本座双修的女子,多得能从无上峰一直排到清玄峰。”
“怎么,本座选中了她,她反倒还不乐意了?”
沈惊寒似乎被他问住了,半晌才脱口道:“可她又不喜您,自然不愿的!”
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,劈得谢无妄当场僵住。
作为徒儿,沈惊寒本不该插嘴。
可顾掌门早早提醒过沈惊寒,他的师尊与普通修士不同,行事做派可能会异于常人。
他这个当徒弟的,偶尔可以稍稍提点一二。
沈惊寒咬了咬牙,终是轻声点破:“师尊贸然向她提出双修一事,于这姑娘来说,恐怕不是青睐,而是负担。”
“若师尊当真中意她,不妨以柔克刚,徐徐图之。如此,她或许更容易接受一些。”
谢无妄难以置信:“你的意思是,本座还得低声下气地向她求爱?”
“正是。”沈惊寒正色道。
“如今是师尊有求于她,自然需要您放低姿态。”
谢无妄一时竟语塞,片刻后,轻蔑的冷嗤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