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有的技术瓶颈,填补了空白,提升了整体救治水平。这是功,不是过!至于资质和范围,特殊人才在特殊情况下开展特殊救治,上级应该予以理解和支持,而不是机械的套用条规。”
刘克明补充道:“我同意陈院长的意见。我们可以把林言来院后开展的新技术、成功救治的病例做一个汇总,连同病人的感谢信、临床效果评估一起,作为材料提交给调查组。用事实说话,证明林言的价值远远大于所谓的‘程序问题’。”
丁进山依然持保留意见:“话是这么说,但调查组看的是规章制度。林言没有神经外科的进修经历,独立开展开颅手术,这在程序上就是硬伤。还有,他频繁跨科手术,其他科室主任有意见,这也是客观事实。我建议,还是要让林言适当收敛一些,注意工作方式方法,尊重其他科室的管辖权。同时,院里是不是考虑,尽快给林言解决职称问题,或者给他一个更明确的、允许他开展新技术新业务的授权?”
几人争论不休。
汪玉海沉吟片刻,说道:“把林言也叫来吧。他是当事人,也听听他的想法。”
很快,林言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。
他走进来,看到气氛严肃的众人,有些奇怪。
“林言,坐。”汪玉海示意他坐下,将匿名举报和卫生局要来人调查的情况简单告诉了他。
林言听完,内心有些惊讶,但脸上并没有露出惊慌或愤怒,依旧平静。
他略微思考了一下,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几位院领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