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我没独立做过完整的开颅手术。”
张振华和丁一水几乎同时在心里嗤笑一声,果然!
但林言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们愣住了。
“不过,”林言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自信,“开颅减压手术的核心原理和关键步骤,我清楚。颅骨解剖我很熟悉。清除血肿、止血、减压,这些操作与普外、创伤手术有相通之处。我认为,在目前病人转院必死、手术尚有一线希望的情况下,我可以尝试,也有信心完成核心的减压止血步骤,为病人争取生存机会。”
“异想天开!”
张振华忍不住低声反驳,“没做过就是没做过!神经外科手术精细程度和要求有多高你知道吗?光是开颅就可能大出血,何况里面……”
“张主任!”
陈继学厉声喝止了他,目光扫过张振华和丁一水,“不要用你们的能力和认知,去衡量别人!林言同志之前没做过髓内固定、没做过血管吻合、没做过皮瓣转移的时候,你们不也觉得不可能吗?结果呢?”
张振华和丁一水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难看。
陈继学不再理会他们,转向早已六神无主、绝望中又燃起一丝希望的家属,用尽可能平实真诚的语气,将情况、风险、林言的技术背景、以及转院和手术各自的利弊,快速清晰地解释了一遍。
“……情况就是这样。转院,路上风险极大,很可能坚持不到;手术,我们医院的林医生有扎实的外科功底和解剖知识,但没有独立开颅的经验,这是一次挑战,也是一次冒险。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救他的机会。你们家属商量一下,尽快决定。”
家属听着,看着昏迷不醒的亲人,又看看沉稳站在一旁的林言,那位老父亲猛地抓住陈继学的手,声音嘶哑,但很坚定地说道:“院长,我们做手术!我们相信你们!真要是……真要是人没了,我们也不怪医院,不怪林医生!我们签字!”
“对,我们签字!”男子的母亲和年轻女子也哭着点头。
陈继学重重点头:“好!谢谢你们的信任!我们医院一定尽全力!”
他转身,看着林言,沉声道:“林言,不要有包袱,大胆去做!按你的思路,用你的技术,把这个年轻人从鬼门关拉回来!我和刘院长亲自给你坐镇!”
林言深吸一口气,沉稳点头:“院长放心,问题不大。我立刻准备手术。”
“好!要的就是这股劲!”
陈继学赞道,随即对周围下令,“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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