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，拉着孙东明的手，一个劲地说道：“谢谢，谢谢孙主任！”
孙东明笑道：“你不要谢我，要谢就谢小林医生，是他帮老马做的手术。”
“什么！”
老马爱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言，说道：“手术……是……小林医生做的？”
林言点头，说道：“他们这只有陈院长会做，但下乡去了，我就帮着做了，总不能看着老马死啊！”
老马爱人愣住了，随即就要给林言下跪。
“谢谢你，林医生，你是活菩萨！”
林言赶紧拉起她，说道：“嫂子不要这样，我是个医生，救老马是应该的。”
老马爱人又千恩万谢。
刘克明副院长请林言和孙东明在医院食堂吃了个工作餐。
林言和孙东明搭班车回到机械厂。
孙东明去给领导汇报情况了。
林言回到医务室，已是下午三点多。
“林医生！你回来了！”李冬梅正拿着抹布擦药柜，听见动静立刻转过身，“老马怎么样了？是脾破裂吗？”
“是脾破裂。”
林言把白大褂挂到门后面的钉子上，走到清洗池边准备洗一下手，说道：“脾切除也很顺利，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
李冬梅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就知道！林医生你太厉害了！今天上午那个县医院的罗主任还说只是软组织挫伤，你一眼就看出来是脾破裂！这诊断能力，比县医院的专家还准！”
她的声音不小，里间诊室的门虚掩着。
林言瞥了一眼，看见徐茂才坐在办公桌后，正低头看着什么。
“诊断要结合病史和体征，不能想当然。”林言平静地说，拧开水龙头，“那个罗主任可能没仔细检查克雷尔征。”
“什么征？”李冬梅好奇地问。
“就是按压腹部时，疼痛会放射到左肩。”林言一边用肥皂搓手一边解释，“这是脾破裂的典型体征之一。老马被撞后初期症状不明显，但后来出现左肩痛，我就怀疑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李冬梅认真点头，小声道，“林医生，你懂得真多。以前徐主任看病，问两句就开药，从没见他检查这么仔细。”
里间传来茶杯重重放下的声音。
李冬梅吓了一跳，吐了吐舌头。
林言擦干手，走到诊桌后坐下，翻开值班记录本，说道：“医务室是工友们健康的第一道防线，我们认真一点，就能避免很多悲剧。”
“对！”李冬梅用力点头，压低声音说，“林医生，跟你说心里话，我以前在医务室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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