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他们说四十分钟差不多可以到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再等下去,他们三个都危险,我们把冲头移开,自己用农用车把伤员送到县医院去。”林言当机立断。
孙东明点头。
“好,大家把撬棍拿过来,尼龙绳搭好了……”老赵赶紧安排。
车间里,十几号工人行动起来。
撬棍插入缝隙,号子声响起。
“一!二!三——!”
沉重的冲头被一点点撬起。
林言单膝跪在小王身边,双手第一时间按在了他的腹部。
冲头被完全撬起。
林言没有进一步移动小王。
同时也没有要其他人移动另外两个伤员。
“快,拿几块大毛巾,叠成三个巴掌大的方块,再拿绷带,床单……”
林言冷静指挥。
虽然不知道林言要怎么做,但大家都很自觉配合他。
很快有女工把毛巾折好。
林言接过来,迅速放在小王的腹部。
随即又亲自抬起小王的骨盆,指挥其他人把床单从下方塞过去。
林言再把床单,连同腹部的毛巾一起绑紧。
既能固定骨盆,又能压迫止血。
他又迅速检查了一下小王的生命体征。
“怎么样?”孙东明紧张地问道。
“还算平稳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林言道。
孙东明松了口气。
要是死了人,那就是重大安全生产事故,他这个主任,都免不了受处分。
林言看向另外两个伤员。
冯远的上肢出血已经控制,但还需要清创和正式固定。
张师傅的左小腿骨折,需要复位和夹板固定。
林言又让人找来了两块木板,把张师傅的骨折部位固定好。
“呜哇——呜哇——”
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。
县医院的救护车,终于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