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东西!”孙东明暗骂一声。
“有手电筒吗?”林言大声道。
“有!”
一个工友很快递过来一个。
林言接过,走到中间的小王身边。
他单膝跪下,伸手摸了摸小王的颈动脉。
搏动微弱、快速。
又翻开眼皮,用手电筒照了照。
瞳孔对光反射迟钝。
休克晚期。
“血压估计已经垮了。”林言沉声道。
林言又看向冯远那边。
冯远意识还算清醒,但脸色越来越白,嘴唇也没有血色。
是失血过多的表现。
“先给他止血。”林言说道:“拿干净的毛巾来!”
“用我的,刚准备用来擦汗的。”一个工友递过来一条白色棉毛巾。
周围的人都被他的沉着冷静感染,第一时间配合他。
林言把毛巾折成块状,从冯远右侧腋窝下约一掌的位置塞进去。
“马大哥,来帮个忙,用力压住,不要松手。”林言指着一个工人说道。
工人赶紧伸手,按林言指导的做。
压迫止血很快起了效果,喷射状出血变成了渗血。
女工们把林言要的东西也拿来了。
一个煤油炉改的简易酒精灯,一包缝衣针,几卷黑色涤纶线,还有一摞旧毛巾。
林言接过缝衣针,在酒精灯火焰上烧了烧,然后再用钳子折弯,做成外科缝合针的形状。
再用碘伏浸泡过的线穿过针眼。
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。
“他这是要缝伤口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用缝衣针缝?开什么玩笑!”
徐茂才看着,嘴角冷笑。
缝合伤口是外科基本功,但用缝衣针和缝纫线在血肉模糊的创面上操作?这简直是儿戏!
看你怎么出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