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畜生找上了他,顺水推舟,就给他安排了一场所谓的‘资博星奇遇’。”
裘天绝说到这,嗤笑了一声,嘲讽的摇了摇头。
“他也是个傻子,真就信了,拿到那管禁药,想都没想就给自己扎了进去。”
他顿了顿,终于把目光转了回来,直视着秋白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他从来不知道,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,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他。他做过的所有蠢事,遇到的所有人,所有的一切一切。”
“直到那管药剂,在他体内炸开。”
裘天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我和他,终于见了面。”
“第一次。”
“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凉亭内,茶香袅袅,却驱不散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。
“我们一句话都没说,然后,他就走了。”
裘天绝端起自己的茶杯,看着里面晃动的茶汤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不过他那些委屈,那些痛苦,我会一样一样,加倍的帮他还回去——因为他经历的一切我也经历过。”
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在来学院之前,我问过我的父亲,为什么那么对他。”
裘天绝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哦,是以前的那个我。”
“他告诉我,裘家的子弟,可以是纨绔,是败家子,甚至是个屠夫。”
“但绝不能是懦夫。”
裘天绝把玩着空了的茶杯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你看,现在多好。”
“我完全成为了他口中那个,纨绔败家子。”
这句话,像一把无形的刀,刺进了秋白起的心里。
凉亭里,彻底安静了下去。
云海翻腾,风声呜咽。
秋白起就那么坐着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石雕。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,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石桌上摩挲着,将一些细小的石屑碾成了粉末。
许久。
久到裘天绝以为自己说的这些半真半假的事情,有漏洞的时候。
秋白起终于缓缓抬起了头。
慢慢的说了一句“你母亲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