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书记办公室的电视屏幕上，秦风正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讲话，画面清晰。
白长风靠在沙发里，手里端着那杯泡了三次已经没什么颜色的茶，目光一直没离开屏幕。
旁边单人沙发上的陶艺也看着电视，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。
"陶艺同志，这就是秦风？"白长风偏过头来问了一句，语气不咸不淡的。
陶艺把那根没点的烟在手指间转了一圈，没往嘴上送。
"是的，长风书记。秦风同志的能力很不错的，当初在阳省的时候，他一个人把边境县给带了起来，以点带面把整个落风市都拉动了，现在落风那边发展得很不错。"
白长风嗯了一声，把茶杯搁在茶几上，重新看着屏幕。
秦风正在台上说"乱世当用重典"，说话的时候两只手撑在桌面上，身体前倾，下巴微微抬着，目光扫过台下每一排人。
白长风看了一会儿，缓缓开口。
"嗯，这个小同志话讲得不错，就是这个手段有点太激烈了。一言不合就掀桌子，这个风格容易得罪人啊。"
陶艺把那烟塞回烟盒里，往茶几上推了推。
"手段是激烈了点，但面对地隆县这种情况，不下狠手就翻不了身。
地隆县的根子太深了，关系盘根错节，正常走程序一年半载连个头都摸不着。
快刀斩乱麻，干脆利索地清一遍，后面的路反而好走了。"
白长风偏头看了陶艺一眼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最终没再说什么。
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，节奏不快不慢。
与此同时，水都市政府市长办公室里，贾鹏鹏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放着一台平板电脑，屏幕上也放着同样的直播画面。
秘书站在办公桌旁边，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，本子翻到了空白页。
贾鹏鹏把画面里的秦风看了好一会儿，从他说"不是我狠，是我还不够狠"到后面讲"年底我在这里给你们庆功"，全程没动一下。
等画面切回主持人串场的时候他才把平板电脑的屏幕按灭了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"你联系一下秦风，让他来市里一趟。"
贾鹏鹏的手指在办公桌面上点了一下，"我想听他当面说说这一趟下去的经过和后期的发展思路。让他尽快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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