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秒,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——女同志?
谁?
王彩?
秦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
这位县委书记,是在吃醋?
秦风心里觉得荒唐,面上却纹丝不动。
他微微点头,语气诚恳:“书记说的是,我一直很注重这些的。”
顿了顿,秦风像是在回忆什么,然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您看,我办公室都装了摄像头,就是怕哪天出了什么事,解释不清。”
“嘎——”
李东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。
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风,脸上的表情从语重心长瞬间变成了目瞪口呆,嘴唇哆嗦了两下,硬是没说出话来。
你踏马吃饱了撑的啊!
办公室装摄像头?
你的脑子是怎么想的?
李东来在心里咆哮了一通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他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搁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茶水溅了几滴在桌上。
秦风看着李东来那张变幻莫测的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其实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李东来今天找他的麻烦,根子根本不在签约进度上。
什么生活作风、保持距离,都是借口。
真正的原因可能是——王彩最近不搭理他了。
王彩来云境县的第一个月,跟李东来走得挺近。
她嘴甜、会来事、说话好听,见了李东来一口一个“书记辛苦”,端茶倒水样样周到。
李东来在省直机关待了大半辈子,哪受过这种待遇?
下面的人对他都是客客气气,但像王彩这样把人哄得舒舒服服的,还真没有。
一来二去,李东来就有点飘了。
但最近,王彩不找他汇报工作了,反而三番两次往秦风那边跑。
而且昨天,王彩又去了秦风的办公室,还把门给关上了—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。
李东来看在眼里,心里堵得慌。
他舍不得说王彩半句不是,于是把火撒到了秦风头上。
今天这一通发火,说到底就是醋坛子翻了。
秦风想通这些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他是真心想跟新班子好好相处的。
李东来是省里下来的老同志,经验丰富,能给县里带来新思路;王彩虽然心思活泛,但工作能力也不差;
付丽虽然急躁,但至少是想干事的。
大家各司其职,齐心协力把云境县搞上去,多好。
可偏偏有人不这么想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。
秦风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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