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隙,我已经走到置物架旁,故意抬起双手交缠在胸前,用身体挡住自己的动作,拨通了傅慎言的电话。
这个时候,傅慎言应该已经反应过来,中了调虎离山的计。
果不其然,只瞬间,屏幕上便显示正在通话中了。
将屏幕按黑,我又转过身去,走向傅长恒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你想要孩子,无非是想让他们继承你的家业,但我不明白,与其等十几二十年,你为什么不选择傅慎言?难道说,当年,傅慎言的母亲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让你因此连自己的骨肉也记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