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他慌得不知怎么办,赶紧先拿一颗葡萄吃:
“我是指这个葡萄,嗯,很甜,你也尝尝。”
龚雨雯撮取两根纤细白嫩的手指,夹了一颗又大又亮的葡萄放进嘴里,贝齿轻轻一咬:
“嗯,甜,是很甜。”
吃了三颗葡萄,龚雨雯收了笑容,认真起来:
“那天,到底是什么情况?怎么在信访接待窗口,就被人刺成这样?”
郝枫闻着她身上飘过来的阵阵幽香,看着她娇艳的脸蛋,把那天在接待窗口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说完事情经过,他才说道:
“龚书记,郭武斌一直死不开口,他在市监察局里也宁死不说一句话,替施连新死扛。这样,就只有从胡秉新身上找突破口。”
“胡秉新又拒不执行市里的文件规定,我就想把他抓进去审查,从他身上找到施连新的犯罪证据。”
“我不是打电话向你请示的吗?你也同意的。我就秘密给赵锦龙和陆林冲打电话,安排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