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眼。活动了一下脖子，然后抬头朝虚空深处露出一个灿烂到近乎凶残的笑容。
“天道，你给我出来。”
虚空深处安静如鸡。
那些原本还在循环播放的画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收了回去。
“你TM给我出来！”赵听澜一脚踏碎脚下的薄雾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虚空深处，化神期的神识铺天盖地地铺展开来，瞬间锁定了角落里一团正在拼命往云层深处缩的金色光影。
一条通体金光闪闪、比之前缩小了好几圈的五爪金龙，被她像拔萝卜一样从虚空里拔了出来，龙尾巴还在外面拼命地甩，龙须因为过度惊恐而绷成了两条直线。
“你不是挺能翻旧账的吗？”
赵听澜把金龙拎到面前，笑容满面，语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，“你不是想看我崩溃吗？”
天道拼命摇头，龙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龙目中满是惊恐。
它想往后缩，但被赵听澜死死按住龙头，动都动不了。
“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？那么隐私的事你都翻，你是不是暗恋我？”赵听澜越说越气，一巴掌拍在龙头上，把龙角拍得嗡嗡响，“暗恋我就直说！别搞这些有的没的！”
天道被这一巴掌拍得眼冒金星，龙嘴张了张想反驳，但看到赵听澜那副笑容灿烂却眼神冰冷的表情，硬是把到嘴边的咆哮咽了回去。
它想还手，但天地法则又束缚着。
这里是梦境，是属于渡劫者的心魔空间。
按照法则，天道只能在梦境中制造幻象考验渡劫者的道心，但不能直接攻击渡劫者本人。
天道刚才那波属于是在打擦边球了。
现在人家道心稳如磐石，反而借它的考验突破到了化神期，就更没有出手的理由了。
所以——
只能被迫挨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