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沉,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头发散开了,铺在枕头上,比白天束起来的时候显得柔软许多。
呼吸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胸口的起伏也很缓,缓得像是......练功也是这般节奏?
忽地,张良心跳快了一拍,脑中不合时宜冒出这个念头:难道阿澜睡着了也在练功?这怎么可能?
自己想多了?
月光移了一点,照在少年的眉毛上,睫毛也长,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阿澜,你究竟是什么人?
张良移开目光,盯着头顶的房梁,思绪也渐渐飘远。
那功法练了不过十余日引气入体,五感增强不说,体力也大增。这是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......
张良闭上眼睛,深呼吸了几次,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。
阿澜难道亦是修仙之人?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切的一切......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