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靠在床头,嘴角还挂着刚才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这小子,明明说不认,临走还要操心地唠叨一句。
他正想说什么,殿门已经轻轻合上了。
走得干脆利落。
连个道别都没有。
嬴政望着那扇门,沉默了片刻,轻轻哼了一声。
这小子。
那些人蛀虫......
嬴政的眉头慢慢皱起来,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。
他不是蠢人。
相反,他是这天下最聪明的人之一。
刚才那小子在的时候,他只顾着高兴后继有人,现在人走了,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,味儿就出来了。
嬴政嘴角那点残留的笑意,彻底消失了。
某些人,已经嚣张到如此地步了......?
既然以为朕死了,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,朕到底死没死。
......
与此同时,一道身影从天而降,踉踉跄跄地落在村口的树下。
赵听澜扶着树干,喘得跟拉磨的老牛似的。鱼肚白已经变成淡青色,再过一刻钟,太阳就要冒头了。
她咽了口唾沫,撒腿就往村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