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冲破屋顶地崩溃嚎叫。
刘邦猛地跳起来,完全顾不上什么王者威仪,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在殿内狂乱地转圈,“追!给我追!!樊哙呢?!夏侯婴呢?!都死哪儿去了?!”
“加派人手!把所有能跑的马都牵出来!”
“就是捆也得给我把子房捆回来!!!”
刘邦简直要疯了。
萧何跑了,他还能勉强理解为后勤压力太大。
可张良!那是他的谋士,是自己敢在鸿门宴上走一遭、敢入这汉中的底气之一!
连张良都离他而去,这打击不啻于抽走了刘邦一半的脊梁骨。
“为什么?!子房为何也要走?!”
刘邦抓住一名近侍的衣襟,眼睛血红,声音嘶哑,“我待他不薄啊!他说烧栈道就烧栈道,他说隐忍就隐忍,我哪点对不住他?!啊?!”
近侍吓得魂飞魄散,哆哆嗦嗦地回答:“听、听营门守卒说......好像......好像是因为,韩都尉跑的时候,把常跟在军师身边的那位赵小公子......也带走了。”
“军师一听这个,二话不说就上马去追了......”
“赵听澜?”刘邦一愣,狂乱的动作和嘶吼戛然而止。
脸上那悲愤欲绝的表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,随即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,缓缓变成了恍然大悟,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憋屈。
原来是因为那小子!
刹那间,无数画面涌上刘邦心头。
张良对赵听澜那小子几乎无底线的纵容。
好吃的先紧着他,好玩的留给他,闯了祸不动声色地兜底。
自己偶尔抱怨两句那小子吃闲饭,立刻就能收到张良温和的劝谏,说啥贤弟他还小或者年纪轻爱玩。
“......”
神他妈的还小。
没记错的话,赵小子今年都19了吧。
张良护犊子的劲儿,跟那老母鸡护小鸡崽没两样,连自己这个主公都得避让三分。
刘邦张了张嘴,满腔的悲愤和天塌地陷般的恐慌,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,噎得他不上不下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刘邦一屁股坐回地上,也顾不上形象了,拍着大腿,“一个两个的!这都什么事儿啊!”
话虽这么说,但那股灭顶般的恐慌感,却奇异地消散了大半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
刘邦冲还呆立着的侍卫吼道:“赶紧再去传令!告诉樊哙他们,重点找子房先生!还有,看见赵听澜那小子...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