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来了。”鸣人继续说，声音很轻，“吃了一碗面，没说什么话，然后就走了。还是那副死样子，连再见都不会好好说。”
树叶沙沙作响。
“但我……真的很高兴。”鸣人仰头闭上眼睛，阳光透过眼皮变成温暖的橘红色，“只要知道他还想着我们，就够了。对吧？”
没有回答。
也不需要回答。
鸣人靠着石像坐了很久，直到打包盒里的热气完全散尽，直到夕阳开始往山后沉去。然后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把打包盒重新抱在怀里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他对石像说，也像是对自己说。
石像沉默地注视着村子，底座上的字被夕阳染成金红色。
鸣人一步步走下石阶，没有回头。
......
午后的阳光刺眼得很，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熙熙攘攘。鸣人站在火影岩下，环顾四周，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。
没有那个斗篷的身影。
也没有那顶斗笠。
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鸣人低头看着手里的打包盒，盒子上还残留着一点温度。他打开盖子，里面的拉面依旧热气腾腾，叉烧整齐地码在面上，葱花碧绿，汤底清亮。
他盖上盖子，抱在怀里。
“……笨蛋。”他轻声说，“连告别都不会好好说。”
风吹过来，带着木叶特有的树叶和泥土的气味。鸣人深吸一口气，把打包盒护在胸前，朝火影大楼的方向走去。
街道两旁的店铺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，铁匠铺的敲打声，杂货店的叫卖声，孩子们的笑闹声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，热闹，嘈杂，充满人间烟火气。一个卖丸子的大婶朝他挥手，鸣人笑着点了点头。两个下忍从他身边跑过，差点撞上他，连忙停下来行礼，鸣人摆摆手让他们快去。
他走到火影岩下方的时候，停下了脚步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那座年轻的石像。
阳光把石像的轮廓照得发白，石质的眉眼间带着那种特有的冷静和疏离。底座上的字被风吹日晒了五年，有些模糊了，但依然能辨认：
“守护了所有世界的忍者。”
鸣人抱着打包盒，在石像下方站了很久。
“他回来了。”他轻声说，像是在对石像说话，又像是在对自己说，“虽然只是一会儿……但他回来了。”
石像沉默地俯视着他。
“下次……”鸣人笑了，“下次一定要让他多吃点。那家伙，生前就太瘦了。”
他转身离去，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火影岩上，石像的眼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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