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着合上了眼睛。
他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这一间屋子像是刚刚被清空了内脏,正在缓慢地、费力地重新填满自己。
那些看得见又或者看不见的东西,正在安静地流淌回来。
所以,自己不在家的这七天里,老哥是不是在家里没人管,又一个人偷偷放飞自我了?
怀着有些好笑的想法,少年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。
那团小黑泥从他胸口的外套口袋里爬了出来,在他衣服上蠕动了半天,最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在他胸口。
那张黑洞洞的嘴合拢又张开又合拢,然后安静下来缩成一个更小的团。
晚安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