锯,而是转身换了一把精细的血管缝合针。
这台血管吻合手术耗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魏连文在对面全程当助手,不时递上器械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淌,旁边的周小雅拿着无菌纱布,随时帮两人擦汗。
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,林夏楠确认血管搏动恢复正常,创面血液循环重新建立。
她长舒一口气,将持针钳扔进铝制托盘里,摘下沾满血迹的胶皮手套。
年轻战士因为局部麻醉,意识一直清醒着,他睁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紧张地盯着林夏楠的脸。
林夏楠看着他温和地说道:“腿保住了,以后走路可能有点跛,阴雨天会酸痛,但不用截肢,你可以自己走着回家。”
战士愣了两秒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,混着脸上的泥垢流进鬓角。
他嗓音嘶哑,一个劲地重复着:“谢谢军医,谢谢军医。”
林夏楠拍了拍他没受伤的左腿,转身走出手术区。
魏连文端着托盘跟出来,在水盆边洗手,他看着林夏楠那双通红的眼睛,语气里透着几分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