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侯三四人负责抬担架转运伤员。
“分成两组,每组两人负责一副便携担架,山路难走,每行进半小时,两组交叉换肩,必须保证体力不断档。”彭国栋目光严厉,“记住,你们不仅是担架员,更是战斗员。遇到突发敌情,第一时间放下担架,就地寻找掩体,端枪投入战斗,死死护住伤员和两翼,秦志强,你来负责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卫勤指挥组,由我、林组长、周小雅组成。我走在最后,兼顾后卫警戒和痕迹清扫。”彭国栋看向站在一侧方琪钦点出来的通信班长,“你带七零九型步谈机,跟在我们旁边,全程保持无线电静默,听我命令行事。”
晚上十点,南疆雨林的雾气浓得化不开。
营地外缘的集结地陷入彻底的黑暗,灯火管制极其严格,连手电筒的一点反光都不允许出现。
执行转移任务的队员全副武装,脸上涂满伪装油彩,静静站在芭蕉树下。
陆铮立于队伍正前方,高大的身形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他没有做任何长篇大论的动员,目光依次扫过所有人,最后停留在林夏楠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