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扰。
他拉过一张凳子,在桌边坐下,两手交叉搁在桌面上。
“一开始我也以为他在撒谎。”陆铮冷静地分析,“我诈了他一下,指出他身上穿的是苏军制式内衣,手上有长期握枪的茧。他全认了。他承认自己是军人,也承认了番号。”
政委皱紧眉头,死死盯着陆铮。
“结合兵团巡逻队抓捕他的情况。”陆铮继续说,“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,连一把防身的匕首都没有。这不符合特工或者破坏分子的特征。潜伏侦察更不可能什么都不带。”
林夏楠坐在旁边,听着陆铮的话,思绪也被拉回到了理智的轨道上。
“他在林子里被追捕了一个多小时。左腿被捕兽夹咬断,骨头断裂,硬是一声没吭。这说明他不仅受过训练,抗痛能力和心理素质极强。”陆铮说,“如果带有军事目的,他完全可以在被包围前销毁情报,或者进行反抗。可他只是跑。”
政委深吸一口气,语气缓和了半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说的是实话?”
陆铮点头。
“苏联远东地区这几年的经济情况很糟。基层士兵配给不够,日子难过。当地的边民和普通士兵为了弄点外快,偷偷越境搞山货换钱,这种事这两年发生过不少次。”陆铮看着政委的眼睛,“他说他家里母亲病重,需要这批山货换钱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