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首当其冲。
拿秦王那桩“丑闻”来敲打敲打徐家,让这位国公爷知道知道,谁才是这天下的主子,这有什么错?
这不仅没错,这还是大功一件!
可太子朱标,他怎么敢?
他怎么敢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弟弟,为了一个功高震主的外戚,就公然和陛下唱反调?
他不怕陛下震怒吗?
他不怕他这个储君之位,坐不稳吗?
“等着吧……朱标……”
杨宪咬着牙,嘴里尝到了血腥味,“等陛下知道了,他会亲自来救我出去!到时候,我一定要让你,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!”
他坚信,陛下会为他做主。
因为他是陛下最忠心,也是最好用的一条狗。……
皇城,谨身殿。
朱元璋今天的心情,很不错。
北方的捷报,刚刚送到。
大将军徐达,又打了一场漂亮仗,元朝的残余势力,被进一步肃清。
南方的赋税,也已经悉数解送京城,国库充盈,百姓安乐。
他亲手打下的这个江山,正在一点点地,变得稳固,变得强大。
他靠在龙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奏疏,看得津津有味。
这是御史中丞杨宪上的折子。
里面罗列了工部侍郎贪墨修河款项的种种罪证,条理清晰,证据确凿,看得朱元璋连连点头。
“好!好一个杨宪!”
朱元璋忍不住赞道,“有此等骨鲠之臣,何愁国之不治,何愁天下不清!”
他最恨的,就是贪官污吏。
他出身贫寒,知道百姓的苦。
那些狗官,多贪一文钱,百姓就要多流一滴血。
所以,他用了最严酷的刑罚,来对付这些蛀虫。
剥皮实草,凌迟处死,手段无所不用其极。
可即便如此,贪官,还是像地里的韭菜,割了一茬,又长一茬。
直到他发现了杨宪。
这把刀,实在是太好用了。
他就像一条疯狗,见谁咬谁,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什么背景,只要被他盯上,就休想有好下场。
虽然朝臣们都说他酷吏,说他罗织罪名,构陷忠良。
可朱元璋不在乎。
矫枉,必须过正!
不用猛药,治不了这沉疴!
“传旨下去,工部侍郎,着锦衣卫拿下,抄家!其贪墨款项,着杨宪……嗯?”
朱元璋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了。
他想起来,今天杨宪是去魏国公府,赴宴去了。
“算算时辰,也该回来了。”
朱元璋放下奏疏,端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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