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,一咬牙,也豁出去了,都不用李怀德动手,自己就上前用力扒掉了杨厂长的裤子,连裤衩子一起扒了干净。
李怀德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哈哈一笑。
“行了,这样就可以了,小刘,拿床被子来,给咱们杨大厂长盖上,这天还冷着呢,可别把他冻着了。”
处理完这一切后,李怀德朝小护士挥了挥手:“小刘,你收拾一下,下班吧,今晚不用你值班了,早点回去歇着吧。记住我说的话,回去后把嘴闭严了,以后有什么事情,只管来找我。”
小护士点点头,抱起杨厂长的裤子就出了观察室。
李怀德等小护士走后,想了想,又回了医务室办公室,找出了值班表,直接塞进了煤炉子里,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
没了这值班表,杨厂长之后即便想查一查今晚值班的护士是谁,那也不容易。
姓杨的只要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查,这个哑巴亏他就吃定了。
处理完这一切,李怀德才哼着小曲回了观察室,翘着二郎腿往椅子上一坐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用煤油打火机点上,美滋滋的吸上一口,舒坦!
杨厂长今晚醉得实在不轻,即便输了液,依旧在病床上昏睡了三、四个小时,直到凌晨一点来钟,才终于睁开了眼皮。
李怀德就一直等在观察室内。
不得不说说,人做坏事时,是非常有耐心的。
杨厂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灯光刺得他又眯了眯眼睛,才慢慢看清了自己居然躺在病床上,手背上还扎着针,挂着输液瓶。
他下意识想坐起身来,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,仔细一看,鼻子都快气歪了。
他居然被人用绳子绑在了病床上。
杨厂长用力挣扎了一下,却还是动弹不得,这让他又惊又怒。
勉强抬头左右看了看,杨厂长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一个人,正翘着二郎腿抽烟呢。
“李怀德!”杨厂长的怒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,怒吼道,“是你把我绑起来的?你想想干什么?你疯了吗?赶快给我松开!”
李怀德早就发现杨厂长醒了,他故意没有出声,就等着杨厂长开口呢。
面对杨厂长的怒斥,李怀德丝毫不急,依旧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厂长,您可不能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啊。不错,把你绑起来的人是我,但我可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为了我好?你把我绑在床上,这叫为我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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