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也不是谁家都是如此。
前院西厢房,阎埠贵家里。
杨瑞华把骨头汤、卤猪头肉和卤煮端上桌时,阎埠贵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媳妇,怎么,你打算今天一顿,就把这些东西全造了?啥家庭啊?敢这么浪费?”
杨瑞华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我还用你说,我早就留了一半下来,明天再吃。瞧见这骨头汤没有,我往里面加了萝卜和白菜,分量一下多了不少,这一锅骨头汤,咱们家至少能喝两天。”
阎埠贵脸色缓和了些,又指了指猪头肉和卤煮:“那这两样呢?”
杨瑞华很自豪的说道:“我都重新切过了,剩下一半我都收起来了,明儿再吃。”
阎埠贵夹起一片猪头肉看了看,原本筷子厚的肉片,被杨瑞华切成了纸片的厚度,薄如蝉翼,几乎能透光了。
不得不说,杨瑞华这刀功,深得兰州牛肉拉面的真传。
他又扒拉了一下盛卤煮的碗,见里面的肠头肺片都被切成了指甲盖大,终于满意点了点头:“嗯,媳妇你干得好,这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,这家里的吃喝啊,就得像你这样来操持。”
“行了,去叫解成他们来吃饭吧。”阎埠贵招呼了一声。
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旷、阎解娣兄妹四人,早就忍不住了,听见招呼后立刻跑了过来,全都目光灼灼看向了那盘猪头肉。
阎解成筷子刚伸出去,阎埠贵就咳了一声。
“急什么?”阎埠贵伸手把猪头肉的盘子往自己面前挪了挪,“咱们家吃饭的规矩都忘了?都坐好,别动筷子。咱们家规矩,凡事讲究公平。菜就这么些,按人头分配,一人一份,不多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