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酒去腥。
罗科长的眼睛却直了:“不是,您还带着酒呢?”
“嗯呐,这深山老林子里,天寒地冻的,晚上不得来两口,去去寒?”林国栋理所当然的回道。
罗科长眨眨眼,心道我是这个意思吗?
“不是,林主任,您就不嫌累赘吗?背这些进山,您不累啊?”
“嗐,有的喝怕什么累?怎么,你晚上不打算来两口?”
罗科长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瓶:“喝,怎么不喝?不喝那不是辜负了林主任您的辛苦?啧啧,这么好的酒,您拿去腌兔子,也不嫌浪费!”
“都是吃嘴里的,浪费什么浪费。”
林国栋用盐和白酒,将兔肉腌制了一刻钟后,才重新穿回松树枝上,架到了火塘旁,开始炙烤起来。
烤了一刻钟左右,兔肉表皮彻底烤干,微微收紧,开始呈现焦黄色时,林国栋再次把手伸向了背包。
这次,他从背包里“摸出”了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装着芝麻油。
众所周知,兔肉缺乏脂肪,烤兔肉时必须多刷油,烤出来的兔子肉才能不干不柴。
罗科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不是,进山打猎带点盐和酒都能理解,谁会带芝麻油啊?
林国栋抬眼瞧见他脸上的古怪表情,乐呵呵的解释了一句:“我想着在山里,肯定得烤肉吃,所以就带了点油,你也知道,烤肉不刷油可不行。”
罗科长无话可说了,就这么看着林国栋找来一小捆干净的松针,蘸着芝麻油,放兔肉上一遍遍刷着油。
很快,三只野兔就被跳动的火苗炙烤出了金黄油亮的色泽。
兔肉在火苗上方滋滋地响,油脂滴进火里,腾起一小股白烟,香味慢慢在趟子房里散开。
待到兔肉有八九成熟后,林国栋再次把手伸向了背包。
罗科长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手,想看看这次他又能掏出什么东西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