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一听到是保卫局的人找他,肝都在颤了。
“同、同志,我、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吗?”许大茂说话都结巴。
男人冷冷瞪了他一眼:“不能,现在,立刻,马上,上车!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!”
许大茂被吓坏了,还不敢不从。
吉普车、呢子军大衣、还有证件,让许大茂根本没有怀疑过眼前这人的身份。
他只是在脑子里疯狂回忆,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事情,居然能招惹来保卫局的人。
许大茂颤颤巍巍的爬上吉普车的后座,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副冰冷的手铐就拷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,手铐的另一头,则被拷在了车门上。
这一变故,让许大茂瞬间瞳孔都放大了,张口就想喊冤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嘴巴里就被人塞进了一块麻布。
“闭嘴,敢发出声音,你就死定了!”
男人阴森森的话语传来,让许大茂的身体顿时僵住了,根本不敢再有半点动作。
见许大茂老实了,男人才返回驾驶位,启动了车辆。
1958年,四九城的路灯还不多,韦利斯吉普车的车窗外,只有为数不多昏暗的路灯,照亮了些许光明。
许大茂惊恐的瞪大了眼睛,想要努力辨别车辆的行驶方向,却发现吉普车是向城外驶去的。
如今的四九城面积还不算大,吉普车在道路上行驶了不到半个小时,就已开出了城。
很快,吉普车停在了郊外一处树林外,男人停车熄火,关闭了车灯,顿时四周漆黑一片,寂静无声。
许大茂已经吓的快要尿了裤子。
这特么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!
男人下车,解开了铐在车门上的手铐,给许大茂双手都上铐后,将他拉下了车,随后扯掉了他口中的麻布。
“同、同志,您、您到底要、要问、问我什么啊。”许大茂终于可以说话了,他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。
长这么大了,这种事情他还是头一回遇见。
这一路上,他脑子里已经闪过了各种画面,只是结局都不是那么美好。
就这样自己吓自己,吓了一路,现在又身处这样的环境,手上还带着手铐,许大茂敢发誓,只要对方开口询问,他什么都招,哪怕是小时候尿了几次床,他都交代。
男人冷哼一声,开口问道:“许大茂,我问你,前几天在北海公园外,你是不是唆使社会闲散人员,意图对娄小娥不轨?”
许大茂愣住了。
他想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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