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,林国栋才溜达着去往后院,把许富贵从家里叫了出来。
“一大爷,药弄来了吗?”许富贵等林国栋许诺的药品,等了整整一天,早就迫不及待了。
现在天大的事,也没他家大茂的伤势重要。
昨晚他媳妇就嚷嚷着要去报公安,只是被他给拦了下来。
因为没有药品,只靠冷水毛巾外敷,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,许大茂已经躺在床上呻吟了一天了,听得许富贵心都快碎了。
林国栋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纸包和两个瓷瓶:“老许,这个纸包里的药,倒水里化开,给大茂喝下去,早晚各一次。这包里的药,过一个小时再吃,也是早晚各一次。这个瓷瓶的药,你用棉签蘸上,在肿胀的部位薄薄的涂抹一层,晾干后,再涂抹这个瓷瓶里的药膏,同样也是早晚各一次,听明白了吗?”
许富贵从没那么认真的把林国栋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记了下来,又有些担忧的问道:“一大爷,您这药真的管用吗?”
“放心,都是特殊渠道弄来的,三天就能见效,七八天时间大茂就能活蹦乱跳的下地了。”
许富贵长出口气,忙不迭的感谢道:“一大爷,感谢话我就不多说,等大茂伤好了,我请您吃饭。”
“行,我可等您这顿饭了啊,现在快去给大茂用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