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了。
贾张氏又站了起来,大声问道:“一大爷,那这钱怎么分呢?是按人头分,还是按户分啊?”
林国栋朝她笑道:“贾嫂子这个问题问的好,我是这么计划的,咱们这蜂窝煤买卖啊,得搞成工分制,每天干活计工分,不管是和煤泥,还是打蜂窝煤,或者搬运材料,都按工分计算。等蜂窝煤卖了钱,月底就按工分来分钱,多劳多得,谁也不吃亏,绝对公平!”
台下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,议论起来。
按工分计算,倒也合理。
杨瑞华皱着眉问道:“一大爷,那干活强度不一样,也按同样的工分算吗?比如说和煤泥,那可是体力活,咱们这些老娘们,哪能干得动?”
“这个我早有准备。”林国栋手臂转动,比划了一下,“我设计一个手摇搅拌机,只需两个人轮流摇动手柄,就能和煤泥了,比拿铁锹省力多了,不累人,妇女同志也能胜任。”
众人对此将信将疑,但既然林国栋都这么说了,那应该能行。
刘海中媳妇又问道:“一大爷,那黄泥和煤末子怎么弄?要做那么多蜂窝煤,需要的可不少,总不能各家自己去拉吧?”
还有人问道:“一大爷,打煤器呢?是自个儿准备还是怎么着?”
“黄泥找窝脖或者板儿爷去城外挖,一车给三毛、四毛,摊到每块煤上也就一厘来钱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煤末子市面上不限制,有钱就能买,到时候咱们统一采购,量大估计还能便宜点。打煤器和搅拌器咱们自己就能做,花不了几个钱……”
问题一个个被解答,众人的疑虑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