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披着棉袄站在家门口,正四处张望。
他赶紧问道:“三大爷,知道出什么事了吗?听清楚是谁家的声音吗?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一脸惊疑:“一大爷,好像不是咱们院的,我听着像是从隔壁院传来的动静。”
林国栋二话不说,推开院门就出去了。
阎埠贵以及院里已经被惊醒出门查看的人们,也立刻跟在了身后。
林国栋快步走到隔壁院,发现大门敞开着,里头灯火通明,人声嘈杂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,就见一群人围在一户人家门口,有人哭,有人喊,乱成一团。
他挤过去一看,就明白出什么事了。
屋里,一个老太太瘫坐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,几个邻居正七手八脚地抬着一个老头往外走,那老头脸色灰白,嘴唇发紫,已经不省人事了。
都不用问,林国栋就知道,这是煤气中毒了。
“孙大爷被煤烟打了!”旁边有人喊,“快送医院!”
大门外已经有人拉来了一辆板车,大伙儿七手八脚把老头抬了上去,又扶着老太太上了车,几个人推着就往医院跑。
林国栋与阎埠贵等人,看着板车消失在夜色里,心里一阵阵发紧。
他们与隔壁院的街坊们询问了事情经过,与他们猜测的一样。
这家人就老两口,晚上睡觉怕冷,就在睡觉的屋里点了煤炉子,老太太晚上起夜的时候发现不对劲,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呼救,这才惊醒了邻居们。
众人赶紧冲进去救人,开窗通风,但他们来的时候,老头已经叫不醒了,这才慌慌张张的把老两口送医院。
弄清楚事情经过后,又宽慰了隔壁院的邻居们几句,林国栋他们这才回了95号院。
院里已经站了好些人,都披着衣服站在院子里观望。
见林国栋他们回来了,有人赶紧问道:“一大爷,出什么事了?”
林国栋简单把事情讲述了一遍,众人脸色都变了。
刘海中摇摇头,难得没有说风凉话。
林国栋这会心里也有些紧张。
隔壁院里的事,可是给他又敲了警钟。
虽说之前他觉得像阎埠贵这样,为了省钱,打死也不愿意装水暖炉的人,出事也是活该。
可不管怎么说,对生命的敬畏之心,他还有的,至少也不会冷血到眼睁睁看着阎老抠送死而无动于衷。
再退一步说,他身为居民小组长,四合院的一大爷,这院里要是有人家出了事,他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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