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国栋老弟,这些澡票你点点,答应你的,这个月的一百张。”
李怀德一见面,就递过来一个大信封,里面鼓鼓囊囊装了厚厚一叠的洗澡票。
之前与林国栋约好,每天去95号院拉一车甜水,代价就是每月补偿他们院住户一百张洗澡票。
这事虽然是李怀德答应的,但还是要走手续和流程,所以他今天才把这个月的澡票给送来。
李怀德要再不来,林国栋都快把洗澡票的事给忘了。
这可是好事,是他这位一大爷的“政绩”,那就必须把这个人情给落实了。
当天晚上,他就又再次召开了全院大会,主题就一个,分配洗澡票。
“各位,咱们院里打出一口甜水井,轧钢厂也每天来咱们院拉走一车井水,这事大伙应该都知道了。”
“这井水呢,轧钢厂也不白拿。”
林国栋说着,把手里的洗澡票展示给众人看。
“总务科的李科长,答应给咱们院每个月一百张家属澡堂子的洗澡票,作为补偿。”
他这话音一落,下面的众人立刻炸开了锅。
尤其院里那些没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们,这会更是双眼发亮,目光灼灼的看向林国栋手中的澡票。
这阵子的四九城大众澡堂,洗一次澡得花一毛五,而且环境不好,澡堂里的水,一天才换一次,去晚了就等着泡“浑汤”吧。
而且大众澡堂子里三教九流,什么人都有,再加上当时也没有存放物品的柜子,所以去洗个澡,丢东西发生口角,甚至打架,那都是常有的事。
而轧钢厂的家属澡堂,虽然距离远了些,但是免费,而且干净卫生,管理严格。
他们早就羡慕不已,但苦于没票,也只能眼巴巴看着院里那些轧钢厂的家属去洗澡。
“一大爷,这澡票是分给咱们院里所有人吗?”有人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大声问道。
林国栋很肯定的点点头:“对,这些澡票,就是轧钢厂用了咱们院里井水,给大伙们的补偿,院里各家各户都有份。”
众人全都乐了。
之前还有人对轧钢厂每天派三轮车来拉水,颇有微词,这会也不提意见了。
包括院里那十几家,本就是轧钢厂职工的家庭,对这事也挺高兴的。
他们的家属,虽然可以去家属澡堂洗澡,可厂里给每名职工发的家属洗澡票,也是有限的。
有些家里人口多的,这澡票还真不怎么够用。
尤其现在入冬了,谁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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