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他们才是受害者,而95号院的众人,则是没事找事,故意欺负他们一家的恶邻。
“公安同志,我们可是拿着卫生局的分房条子,名正言顺的搬来这院里居住的,就是这院里人故意欺负我们这外来户!”
老公安对他们的话不置可否,询问清楚后,便领着年轻公安去了95号院。
林国栋与阎埠贵正等在院里。
今晚出了这事,公安肯定要上门询问,所以他们回来后,只是让大伙回去休息,他们留下来等候公安询问。
阎埠贵其实心里有些忐忑。
具体是谁打的人他不知道,但能大晚上堵在公厕门口套麻袋的,大概率是院里人没跑了。
“一大爷,待会公安同志来了,咱们怎么说啊?”
林国栋笑着给阎埠贵散了根烟,宽慰道:“三大爷,该怎么说怎么说呗,咱们还能欺骗公安同志不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阎埠贵欲言又止。
林国栋明白他的担心,笑道:“三大爷,放心吧,我刚才看了,那家伙没啥事,就受了点皮肉伤,就算公安同志查出来了,最多就是批评教育,外加赔偿医药费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阎埠贵听他这么一说,倒也放心不少。
眼见两名公安同志进了四合院,两人立刻迎了上去,自我介绍道:“公安同志,你们好,我们两人是这院里的居民小组组长与副组长,有什么问题,您二位尽管问,我们知无不言。”
林国栋一边说,还一边掏出了自己的干部工作证递了过去:“这是我的工作证,我在第三轧钢厂工作。”
老公安接过工作证,见林国栋是股级干部,车间副主任,态度立刻亲切了许多。
“林副主任,麻烦您了,听说那家人与你们院里闹的很不愉快啊?一口咬定是你们院里人打的他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是这么回事……”林国栋也没任何隐瞒,将前院东厢房两家单位的纠纷,那家人忽然拿着卫生局条子来抢房子,轧钢厂房管科科长带人来驱赶未遂,以及那家人如何辱骂阎埠贵和他,如何引发院里矛盾的事情全都讲述了一遍。
阎埠贵也在一旁说道:“公安同志,我们这院住了二十多户,都是多年的老街坊,向来本本分分的,您可别听那家人的一面之词,我们都是守规矩的人,不可能干出套麻袋打人的事。”
老公安点点头,对他们两人的话倒是信了七八分,不过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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