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这纸调令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,让他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。
他干脆掏出香烟,给身边的战士散了一圈。
众人道了声谢后,乐呵呵的接过了烟。
有人划燃了火柴,火光映亮了一张张年轻的脸庞。
林国栋很知趣的没有与人闲聊。
这趟军列上,他只是一个外来人,还是不要和人瞎聊,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。
倒是车厢里,有几名战士小声聊了起来。
“班长,听说北面冬天挺冷的?”一个小战士问道,嗓音还带着变声期的沙哑。
“给,喝点热水。”班长将手中的搪瓷缸递了过去,又小声回道:“北面应该挺冷的,比咱们东北还冷。”
“那肯定会下雪吧?我还没见过雪呢。”
另一个声音沉默了片刻,低低的回道:“这回让你见个够。”
小战士哦了一声,端起班长递过来的搪瓷缸喝了一口,旋即眉头皱成了一团:“班长,这是啥啊?”
“高粱米水,站上准备的,说是暖胃。”
“苦!”
“苦就对了。”班长从他手里夺回搪瓷缸,仰头灌了一大口,“良药苦口,你没听说过嘛。”
林国栋不由笑了,手伸进挎包,掏出一颗糖抛了过去:“给你,拿去甜甜嘴。”
小战士接过一看,也乐了:“班长,你看,是糖。”
“给你你就吃吧。”班长朝林国栋微笑点头,好奇问道,“同志,您是技术专家?”
“算是吧。”林国栋回道,“我是钳工,搞机械的。”
班长还想问些什么时,胡排长开口阻止道:“二班长,瞎打听什么!不该问的别问!”
二班长被排长训斥了,只能乖乖闭上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