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有水声泠泠,一叶木舟破开芦苇,自烟波深处行来。
有一位身穿布衣麻衣,头戴草帽的人坐在船头垂钓,气息质朴。
双方都是一愣,互相拱手见礼。
玄都疑惑:“禹皇怎会在此?”
大禹笑了笑,“游历荒泽,未想到,竟会在此遇见大法师与太阴星君。”
玄都为第一批先天人族,地位极高,后面的人皇全都是后辈,姮娥是帝喾之女,论起来,也算是前辈。
玄都与大禹交谈,姮娥静静在侧,除了最开始的一句问候,一言不发。
自飞升广寒起,她与人皇一脉的联系就断了。
大禹目光微微扫过,姮娥满身清冷,太阴清寒似浸透神魂,只留一抹淡淡的冷意。
太阴星君姮娥,他自然知晓,帝喾的孩子,帝喾自退位人皇,就坐镇火云洞不出。
而姮娥被困太阴星,双方不得相见,也从未联系过。
大禹心中叹气,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,放眼一望,全是身不由己。
她独居广寒,孤寂亿万载岁月,若是能与玄都大法师走到一起,自是一桩极好的缘分。
而且得太清圣人庇佑,也能避开很多麻烦,他看得分明,大法师的在乎做不得假。
“我在外已有多日,将回火云洞,姮娥仙子,可有什么话让我带回去?”
姮娥眼眸微动,复杂的情绪交织而过。
“并无。”
大禹微怔。
玄都偏头望着姮娥,眼中浮现担忧。
姮娥眼眸微敛,片刻后,一截月桂浮现掌心。
“此物即为我之心,麻烦禹皇帮忙转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