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一直没有机会给你。”
卫庄回道,那时候她身处宫中,这样的衣服做出来也穿不出去,后来就被他收了起来。
明玥整理袖口,“大小刚刚合适,你都没有测量过我的尺码。”
卫庄看了一眼她的腰腹,低声道:“量过。”
明玥:“……”
猝不及防的颜色甩在脸上,她一下子愣住了。
四目相对,卫庄面色冷峻如常,耳尖却悄悄染上薄红。
明玥脑海中冒出一行字:人不可貌相,冷酷冰山也会有不正经的时候。
明玥面不改色的转移话题:“我给你们留了几瓶自己研制的药,还有一张简易药方,日常用来镇痛止血够用了,给自己人用,或者做买卖都可以。当前应该没有谁的伤药比得上这些。”
对于自己的医术,明玥很有信心,各国流通的伤药大差不差,甚至没有这类药物,战争中的伤兵基本上都是等死,截肢的比比皆是,止痛方式更是简单粗暴,以烧红的烙铁来止血,没死也得感染。
根据韩国太医令的水平来判断,她觉得自己的医术打败天下无敌手应该没问题。